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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掩金鋪一扇,滿地落花千片。”薛昭蘊《謁金門·春滿院》原文翻譯與賞析

小故事網 時間:2016-12-26 謁金門(薛昭蘊)

【原文】

  春滿院,疊損羅衣金線。睡覺水精簾未卷,檐前雙語燕。

  斜掩金鋪一扇,滿地落花千片。早是相思腸欲斷,忍交頻夢見!


【賞析一】

  落紅是值得同情的,然而相思難解的女主人公也是像落紅一樣值得同情的。銷魂當此地,她不由得自言自語了:“早就為你害相思害得肝腸寸斷了,怎么能忍心只教我在夢中與你頻頻相見呀!”“相思”——“腸斷”——“夢見”,這就是女主人公長期經受的感情歷程,而作者卻把它分作兩層寫,先說“相思腸欲斷”,再說“頻夢見”,且加上了“忍交”(“交”即“教”)二字,是愛,是恨,也是怨。愛、恨、怨已經攪合在一起,分不清,理還亂,而她如此慵懶也就理所當然了。

謁金門


【賞析二】

  《花間集》收薛詞十九首,這是最后一首。在花間詞人中,薛昭蘊詞風雅近溫(庭筠)、韋(莊),以婉麗軟媚名世,這首詞當然也不例外。全詞寫金閨相思之苦,然作者只在結句點明題旨,余則全寫美人睡前睡后的情態。這情態又被融入雙燕呢喃、落花千片的春色之中,活似一幅美人春睡圖。


【賞析三】

  作者這樣寫的原因,是選取美人春睡乍起一瞬間的所見所聞及其心理感受,容易將相思之苦寫到十分,是背面傅粉。詞的開頭先點明時與地:春光明媚的深閨小院。然而它的主人卻似乎辜負了這大好時光,在蒙頭睡覺。睡前的情態作者沒有直接去寫,卻寫她睡醒之后發現綺羅衣裳折疊得亂七八糟的,以致于將刺繡上的金線也摺損了,皺巴巴的一點也不挺,并由此可知她是和衣而睡的。這實際上寫出了睡前的慵懶情態,比直接寫還要形象生動。

  這么慵懶的原因作者也沒有明說,卻來了句“睡覺水精簾未卷”(“覺”這里是睡醒之意;“水精簾”即“水晶簾”),還是一幅慵懶樣兒。大約女主人公還未及睜開惺忪之眼,檐前燕語就闖入了她的耳膜。這燕語還不是孤燕獨吟,而是雙燕呢喃,當然是甜膩膩的。孤燕令人憐,雙燕令人恨,這正是深閨思婦的獨特感情。所謂“最恨應是檐前燕,故向愁人作對語”,大約就是女主人公此時的心境。然而這些作者全都沒有說,留給讀者去想象了。白描手法之妙,也正于此等處可見。

  “雙語燕”完全將主人公的慵懶情態解釋清楚了,而作者卻還在繼續寫她的慵懶。她睡前連門也懶得去關,是虛掩的,而且一扇閉著,另一扇半開半閉,這說明是晝眠,而不是夜寢。“金鋪”是金做的鋪首,用以銜門環,常是龜蛇獸形,這里用來代指門。正是在這“晝眠初醒未惺忪”(楊萬里詩句)的一瞬間,主人公還未下床,就通過半掩的門縫,看見了千片落花紅滿地。

謁金門


【賞析四】

  詞人首先寫道:“春滿院,疊損羅衣金線。”開頭就點明時間和地點。也就說,在那充滿春光明媚的深閨小院里,思婦在蒙頭大睡,一覺醒來,卻看到“疊損羅衣金線”。寫睡醒了思婦所見。我們要注意的是,詞人沒有寫思婦睡前的情態,卻寫她睡醒之后首先看見的是綺羅衣裳折疊得亂七八糟的,甚至將刺繡上的金線也折損了。“羅衣金線”表明這思婦就是深院之人。“疊損羅衣金線”不但暗示了思婦和衣而睡,而且也表明了思婦睡前的慵懶情態。詞人這樣寫,寫出了“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的慵懶,而且給讀者留下了審美想象空間。

  詞人沒有說明思婦慵懶的原因,可是接著寫道:“睡覺水精簾未卷。”“覺”即睡醒。“水精簾”即“水晶簾”。上一句寫物,接著這一句寫人。思婦醒了,看到的是水晶簾還沒有卷起來,聽到了“檐前雙語燕”。也許就是者“檐前雙語燕”而驚醒了思婦。“燕子”這一意象,在古代詩歌中,都是暗示美好,暗示了成雙成對恩愛夫妻。詞人說,聽到的“燕語”呢喃,這“燕語”卻是“雙”的。觸景傷情。這不是孤燕,而是雙燕。一個“雙”字,觸動了思婦的情懷。處境的寂寞孤獨,內心的怨恨之情,可謂溢于言表。這里,詞人借燕子雙雙出入,甜言蜜語,反襯出思婦“最恨應是檐前燕,故向愁人作對語”的寂寞孤獨的心態,從而暗示了思婦慵懶的原因。

  接著下片寫道:“斜掩金鋪一扇,滿地落花千片。”這里,寫出了思婦在睡前連門也“懶”得去關。門是虛掩的。一個“斜”表明了一扇閉著,另一扇半開半閉。其中,“金鋪”是金做的鋪首,用以銜門環,常是龜蛇獸形。這里,詞人運用了借代手法,用“金鋪”代指門。思婦整日無所事事,寂寞孤獨中迷迷糊糊睡著了。接著寫道:“滿地落花千片。”這是主人所見。也就是說,主人公還未下床,通過半掩的門縫,看見了院壩中,已經是千片落花紅滿地了。這里,我們要注意的是,在中國古代詩詞中,“落紅”即落花,它是有一定的寓意的。對于寫人來說,“落花”或者“落紅”象征(暗示)女人紅顏衰老,青春不再,很多是女人自傷青春過去,命運的不幸。這里,可以說就是思婦感嘆自己獨守空房,寂寞孤獨而紅顏衰老。于是,詞人最后寫道:“早是相思腸欲斷,忍交頻夢見!” “交”即“教”。是的,在無可奈何中,在這“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悲傷中,思婦也只得發出這樣的哀嘆——我思念你,已經是肝腸寸斷了,你怎么忍心只教我在夢中與你頻頻相見呀!這里有哀嘆,有責備,也有無奈。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然而,夢,總是空空的,所以,夢醒憂愁長。其實,也只有“好夢留人睡”。我們可以說,詞人寫夢,更增添了思婦的憂愁。

  在藝術上,這首詞主要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首先,圍繞“覺”展開,情蘊深厚;其次,情景交融,境界開闊;再次,注重細節(如,“疊損羅衣金線”,“檐前雙語燕”等),增強抒情效果。


【賞析五】

  薛昭蘊(生卒不詳),字澄州,河中寶鼎(即今山西榮河縣)人。王衍時,官至侍郎。擅詩詞,才華出眾。《花間集》收薛昭蘊詞一共是十九首。《謁金門·春滿院》是最后一首。全詞寫金閨相思之苦。在詞作中,詞人截取了思婦在春睡覺醒的瞬間所見所聞及其心理感,體現出詞作獨到的藝術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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