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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柳永《滿江紅》全詩翻譯賞析

小故事網 時間:2016-06-14 滿江紅(柳永)

【原文】

  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臨島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

  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繞嚴陵灘畔,鷺飛魚躍。游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云泉約。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


【譯文】

  傍晚的落雨剛剛停止,桐江一片澄靜寂靜,遠行的舟船在夜幕下船停帆落。江中的島嶼上,水蓼稀疏,霧靄淡漠;秋風吹拂蘆葦,秋色蕭蕭,秋聲索索。夜漸深漸黑,有多少漁家駕著小舟,匆匆趕回到村落中;江上的點點漁火,閃爍夜空里,映照江水中,在濃濃的夜色中向前飛行。漁船如飛“歸村落”的景狀,感染了遠行在外的行客,令他思念起回家的路程,向往起家庭生活的溫馨與樂趣,對這種漂泊生涯產生了深深的厭倦和憂傷。

  桐江醉人麗景掃盡昨夜憂愁。江上晨煙廣漠,迷蒙如幻;江中碧波似染,江水綠如藍;兩岸峰巒如削,綠樹凝滴翠,翠色欲上船;船過嚴陵灘,只見白鷺船尾飛翔,又見魚躍船邊。辛苦跋涉,游宦天涯,自己能干成什么事尼?醒悟,敬從先賢,學習陶潛,還是回去吧,況是早有此愿。歸去把,還是王仲宣的《從軍行》說得好,漂泊宦游太苦了。


【賞析一】

  宋仁宗景佑元年(1034年),困頓不堪的柳永更名柳永,終于科考及第,得中進士。時已鬢毛花白年過半百了。從此便踏上了羈旅游宦之旅。在任睦州(任所今建德梅城)團練推官。在游覽(或由睦州赴余杭路過——在睦州一年后,又移任余杭)夜泊嚴陵灘時寫作了此詞。詞中嘆年歲已老,仕途蹭蹬,難有作為,思念家鄉——汴京,故隨生歸隱思想。此后便寫下了為數不少的歸隱思想的慢詞詞篇。為此他也為慢詞的發展起到了甚偉的作用。

  柳永的這首《滿江紅》是代表作之一,被選入《宋詞三百首》。上片以雨后夜泊的蕭瑟之情和漁人歸家之樂景,反抒詞人歸思之情;下片寫桐江山水美景,引發詞人倦于游宦的心緒及渴望歸隱的愿望;整首詞抒發了詞人對游宦生涯的厭倦和對歸隱生活的向往之情。

  上片寫夜泊時景,抒思歸之情,點出傷漂泊感情基調,情景融合無隙,境界渾然。“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臨島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四句寫傍晚泊船桐江時的暮色:傍晚的落雨剛剛停止,桐江一片澄靜寂靜,遠行的舟船在漸垂夜幕下的岸邊船停帆落。江中的島嶼上,水蓼稀疏,霧靄淡漠;秋風吹拂蘆葦,秋色蕭蕭,秋聲索索。水蓼和蘆葦都于秋天繁盛開花,可見時間是蕭瑟的秋天;雨后的秋夜,本就使人感到清冷,“葦風蕭索”四字,更帶來絲絲涼意。以靜態描寫為主,景色的凄涼與詞人心境的凄涼是統一的,景中蘊含著無限哀情。開篇就以凄清的氣氛籠罩全篇。“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兩句詞境由靜態變為動態,寫漁人歸家之樂景:天漸黑夜漸濃,有多少漁家駕著小舟,匆匆趕回到村落中;那江上的點點漁火,閃爍夜空里,映照江水中,在濃濃的夜色中向前飛行。“盡載燈火”四字,點出漁舟夜歸之神。這里以動態的描寫的動,反襯出整個環境的靜寂,因為只有靜寂黑暗中,飛動的燈火才顯得特別鮮明。滿載而歸的漁家的心情必是喜悅的,一個“飛”字和一個“盡”字,把漁人歸家的喜悅表現得極具神韻,這又更加反襯出在外漂泊者的孤獨和凄苦,這樣很自然地過渡到結句。“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片后兩句寫主人公觸景生情的歸思之情:漁船如飛“歸村落”的景狀,感染了遠行在外、單棲獨宿的行客,令他思念起回家的路程,向往起家庭生活的溫馨與樂趣,對這種漂泊生涯產生了深深的厭倦和憂傷。上片到此,終于明確點出了“傷漂泊”的感情基調,

  下片寫晝行時景,嘆飄零仕途,寫出傷漂泊具體內涵,抒歸隱之愿望,無限辛酸。“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繞嚴陵灘畔,鷺飛魚躍。”過片寫晨起舟發所見之景:桐江醉人麗景掃盡昨夜憂愁。江上晨煙廣漠,迷蒙如幻;江中碧波似染,江水綠如藍;兩岸峰巒如削,綠樹凝滴翠,翠色欲上船;船過嚴陵灘,只見白鷺船尾飛翔,又見魚躍船邊。“鷺飛魚躍”,寫江上環境之清幽和萬物的自適情趣,從而引發主人公對于對歸隱閑適生活的向往和對游宦生活的厭倦情緒。江山美好,魚鳥自由,漁家團聚,而主人公卻是宦游成羈旅,四海為家,這是以樂景寫哀情;“嚴陵灘”三字更是埋下伏筆,使下文“游宦區區成底事”之嘆自然從肺腑流出。這六句,句短調促,對仗工整,語意連貫,從煙、波、山著筆,語簡意豐,最是傳神,寫出了“三吳行盡千山水,猶道桐廬景清美”的意境。宋·黃升·《唐宋諸賢絕妙詞選》評曰:“換頭數語最工。”

  “游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云泉約。”游釣臺,拜嚴寺,緬懷古之圣賢;感身世,傷漂泊,喟嘆自己一事無成。情緒一抑,興起哀嘆:辛苦跋涉,游宦天涯,自己能干成什么事尼?醒悟,敬從先賢,學習陶潛,還是回去吧,況是早有此愿。“云泉約”三字收繳上文,同時也啟發下文,具有開合之力,“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末尾即以渴望歸隱的感嘆作結:歸去把,還是王仲宣的《從軍行》說得好,漂泊宦游太苦了。在這“歸去來”的悲嘆聲中,飽含著感悟和無限辛酸。

滿江紅


【賞析二】

  詞作開始寫傍晚泊船情景。詞人寫道:“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 “長川”就是桐江,在今浙江中部,是錢塘江自建德縣梅城至桐廬一段的別稱。“帆”代之船。這幾句的意思是說,暮雨剛停,桐江一片寂靜,停著來來往往的船只。接著承接寫道:“臨島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 “蕭索”是風吹蘆葦之聲。“蓼”即“水蓼”,“葦”即蘆葦。這兩種植物都于秋天繁盛開花,所以,這里也就暗示了時間是蕭瑟的秋天。意思是說,江水是那樣澄靜,對面島嶼上,水蓼疏淡如煙,陣陣葦風,帶來涼意。這里,詞人靜態地描寫了雨后的秋夜,為詞作營造了一種清冷的抒情氛圍。

  接著詞人以特寫的鏡頭,在夜幕時分的江面為背景,寫了漁人歸舟的情景。手法上有靜態轉入動態。詞人寫道:“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 “幾許”即多少之意。“短艇”即小船。意思是說,(天更加黑了)漁人們駕著小舟,匆匆回到村落中去,那舟上的點點燈火,閃耀夜空里,映照江水中,黑暗中向前飛行。其中的前一句中的“飛”字,不但表現出歸舟之快,而且也表現出漁人喜悅的心情。后一句中的“盡載燈火”用得很妙,點出歸舟時天空已經很黑暗,不得不點起燈火照明。面對著這一切景象,詞人觸景生情。所以,詞人寫道:“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行客”即詞人自指。“回程”指由原路回去。這幾句的意思是說,詞人看到漁人家庭的歡樂生活,愧疚自己為了功名不能與家人團聚,面對如此情景,回家的想法油然而生,為自己漂泊天涯傷感不已。

  下片是回敘白天旅途中之所見并抒發由此而生的感慨。首先寫道:“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繞嚴陵灘畔,鷺飛魚躍。” 首先。“桐江好”。詞人用的吳均《與朱元思書》“自富陽至桐廬,一百許里,奇山異水,天下獨絕”的典故。“漠漠”即迷漫的樣子。“嚴陵”即嚴子陵。嚴子陵是劉秀的同學。劉秀想請他做官,他最終還是辭去,隱居于富春山下。這幾句是寫詞人一早醒來,看見船沿桐江而行,美麗景色使憂愁一掃而光,桐江上空,騰起一陣廣漠濃密的晨霧,江中碧波似染,岸邊峰巒如削,船過嚴子陵灘,只見白鷺船尾飛翔,魚蝦船旁跳躍。其中的“鷺飛魚躍”,不但寫江上環境之清幽和生物的自適情趣,而且引發詞人對于游宦生活的厭倦情緒。所以,詞人寫道:“游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云泉約。”“區區”即微小。“底事”即何事。“成底事”就是一事無成。意思就是說,游宦生涯既是如此,一生總是一事無成,與其這樣,不如歸隱于云山泉石。“云泉約”就是隱退山林的愿望。“云泉”即是隱士所居之處。正因為這樣,詞人最后寫道:“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歸去來”之“來”是語助詞,加強感嘆的語氣,無義。源于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仲宣”即王粲(字仲宣,東漢末年著名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初仕劉表,后歸曹操),曾作《從軍行》。這里的“從軍樂”,即指王粲《從軍行》。詞人借此代指對飄泊生活的怨恨和懷鄉思歸的心情。詞作結尾以詞人渴望歸隱的感嘆作結,不但意蘊深刻,而且得讀者以極為開闊的想象空間,從而增強了詞作的審美效果。

  在藝術上,首先,觸景生情,寓情于景。其次,典故的運用,增強詞作的含蓄性。再次,言簡意賅,形象鮮明。


【賞析三】

  我們都知道,柳永一生,政治上極不得意,只做過余杭縣令、鹽場大使、屯田員外郎一類小官,死后由別人出錢埋葬,景況極為凄涼。《滿江紅》是柳永首創的調名,此調全用仄韻,宜抒悲壯情懷。柳永這首《滿江紅》寫的就是厭倦仕途,渴望歸隱的悲憤之情。全詞如下:

  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臨鳥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     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繞嚴陵灘畔,鷺飛魚躍。游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云泉約。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

  詞首先就寫了傍晚泊船情景,并以靜態描寫為主。詞人首先寫道:“暮雨初收,長川靜,征帆夜落。臨鳥嶼,蓼煙疏淡,葦風蕭索。” “長川”就是指桐江,今浙江中部,是錢塘江自建德縣梅城至桐廬一段的別稱。“蕭索”是風吹蘆葦之聲。這幾句的意思是說,天將暮時,又下起雨來了,雨一歇,夜幕就已降臨,船泊江邊,江水是那樣澄靜,對面島嶼上,水蓼疏淡如煙,陣陣葦風,帶來涼意。其中,“水蓼”和“蘆葦”都是在秋天繁盛開花的,這里借此暗示了時間就是蕭瑟的秋天。因為雨后的秋夜,更使人感到清冷。

  詞人接著寫道:“幾許漁人飛短艇,盡載燈火歸村落。”這里,緊承上面而來,并由靜態變為動態,寫的是天更加黑下來,漁人們駕著小舟,匆匆回到村落中去;那舟上的點點燈火,閃耀夜空里,映照江水中,黑暗中向前飛行。其中的“幾許”即多少之意。黑暗中,一切都看不見,惟見燈火閃爍,才知道這是漁舟。“飛”字很有意蘊,不但表現出漁人的喜悅心情,而且也暗示了詞人漂泊的孤獨和凄苦。這與馬致遠《天凈沙·秋思》中所營造的“小橋流水人家”而“斷腸人在天涯”氛圍有異曲同工之妙。接著下句的“盡載燈火”也反襯出整個環境的靜寂,也突出了飛動燈火的明亮。接著寫道:“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 “回程”指由原路回去。這幾句的大意是說,因為漁人的家庭生活的歡樂,使作者更加感到自己的漂泊之苦,渴望結束這種羈旅行役生活,回去享受家庭生活的樂趣。

  過片寫道:“桐江好,煙漠漠。波似染,山如削。”這幾句,不但對仗工整,而且語意連貫,真可謂語簡意豐,十分傳神。意思是說,桐江上空,騰起一陣廣漠濃密的晨霧,江中碧波似染,岸邊峰巒如削。這是詞人一早醒來,見船沿桐江再向前行時候,被美麗景色所吸引,憂愁一掃而光。所以,人接著寫道:“繞嚴陵灘畔,鷺飛魚躍。”船繞過子陵灘,只見白鷺船尾飛翔,魚蝦船旁跳躍。這里的“鷺飛魚躍”,屬于細節描寫。這不但寫江上環境之清幽和生物的自適情趣,更為重要的是這樣的“鷺飛魚躍”的自由生活引發詞人對游宦生活的厭倦情緒。詞人接著寫道:“游宦區區成底事?平生況有云泉約。”“區區”在此就是跋涉辛苦。“成底事”就是一事無成。也就是說,游宦生涯跋涉辛苦有一事無成,自然就產生歸隱于云山泉石之間的想法。于是說:“歸去來,一曲仲宣吟,從軍樂。”這里的“歸去來”中的“來”,是語助詞,加強感嘆的語氣,無義。“從軍樂”即指王粲《從軍行》,詞人借此代指對飄泊生活的怨恨和懷鄉思歸的心情。“仲宣吟”中的仲宣指的是王粲。王粲,字仲宣。王粲也是個懷才不遇而郁郁不得志常常在“仲宣樓”攻書作詩諸如《登樓賦》。詞人柳永他們來表現自己渴望歸隱的情懷。

滿江紅


【賞析四】

  這首詩在藝術上主要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首先,結構嚴謹

  這首詞從晚上泊舟寫到當時的心緒,再從白天憶舟行寫到日后的打算。這樣,層層鋪墊,脈絡清晰多變,步步深入,表現出嚴謹的結構。

  其次,情景交融

  這首詞上片前部分寫景,后部分抒情,在下片的前部分寫景,后部分抒情。情景兼融,表現出委婉曲折、蕩氣迴腸的特點。

  再次,運用典故

  詞作的最后幾句中,連續運用了兩個典故,形象而含蓄地表現了詞人的思想情感。


【賞析五】

  這首詞中,柳永首創《滿江紅》調名,此調全用仄韻,宜抒悲壯情懷。柳永這首詞寫的就是厭倦仕途,渴望歸隱的悲憤之情。

  “暮雨初收”幾句寫的是,天將暮時,又下起雨來了,雨一歇,夜幕就已降臨,船泊江邊,江水是那樣澄靜,對面島嶼上,水蓼疏淡如煙,陣陣葦風,帶來涼意。“長川”即桐江,今浙江中部,是錢塘江自建德縣梅城至桐廬一段的別稱。水蓼和蘆葦都于秋天繁盛開花,可見時間是蕭瑟的秋天;雨后的秋夜,更使人感到清冷。“蕭索”是風吹蘆葦之聲。這幾句寫傍晚泊船情景,以靜態描寫為主。

  至“幾許漁人飛短艇”始,詞境由靜態變為動態,寫的是天更加黑下來,漁人們駕著小舟,匆匆回到村落中去;那舟上的點點燈火,閃耀夜空里,映照江水中,黑暗中向前飛行。“幾許”猶云多少。黑暗中,一切都看不見,惟見燈火閃爍,才知道這是漁舟,“盡載燈火”四字,點出漁舟夜歸之神。這里的動,反襯出整個環境的靜寂,因為只有靜寂黑暗中,飛動的燈火才顯得特別鮮明。漁人帶著一天的勞動果實回到家中,心情是喜悅的,“飛短艇”的“飛”字,就表現出他們的喜悅心情,這又更加反襯出外漂泊者的孤獨和凄苦,這樣很自然地過渡到“遣行客,當此念回程,傷漂泊”三句。“回程”指由原路回去。漁人的家庭生活的歡樂,使作者更加感到自己的漂泊之苦,渴望結束這種羈旅行役生活,回去享受家庭生活的樂趣。整個上片分為兩段,前半段寫景,后半段抒情,情景之間融合無隙,境界渾然。

  過片幾句,句短調促,對仗工整,語意連貫,從煙、波、山著筆,語簡意豐,最是傳神。寫的是詞人一早醒來,見船沿桐江再向前行,美麗景色使憂愁一掃而光:桐江上空,騰起一陣廣漠濃密的晨霧,江中碧波似染,岸邊峰巒如削;船過嚴子陵灘,只見白鷺船尾飛翔,魚蝦船旁跳躍。“鷺飛魚躍”,亦寫江上環境之清幽和生物的自適情趣,從而引發作者對于游宦生活的厭倦情緒。“游宦”二句,情緒一抑,興起哀嘆。“區區”有跋涉辛苦之義:“成底事”就是一事無成。游宦生涯既是如此,自然便興起歸隱于云山泉石之間的意念,況是早有此愿。看到這桐江的美麗景色,緬懷古代的嚴光,這種想法變得更加強烈,所以末尾即以渴望歸隱的感嘆作結。“歸去來”之“來”是語助詞,加強感嘆的語氣,無義。

  “從軍樂”,即指王粲《從軍行》一詩,因為平仄、要求,故改“行”為“樂”,用以代指作者對飄泊生活的怨恨和懷鄉思歸的心情。柳永一生,政治上極不得意,只做過余杭縣令、鹽場大使、屯田員外郎一類小官,死后由別人出錢埋葬,景況極為凄涼。這“歸去來”的悲嘆聲中,實飽含著無限辛酸。整個下片是回敘白天旅途中之所見并抒發由此而生的感慨。

  這首詞抑揚有致的節奏中表現出激越的情緒,從泊舟寫到當時的心緒,再從憶舟行寫到日后的打算,情景兼融,脈絡清晰多變,感情愈演愈烈,讀來倍覺委婉曲折、蕩氣回腸。可見柳永不愧是一位書寫羈旅行役之苦的詞中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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