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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蘇軾《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全詩翻譯賞析

小故事網 時間:2016-06-13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蘇軾)

【原文】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譯文】

  十年生死相隔音訊渺茫,即便是強忍著不思念,你的形影也永遠難忘。如今你靜臥在千里外的孤墳里,我到哪里去訴說心中的凄涼。縱此相見了你也不會認出我,我現在是滿臉塵土,兩鬢如霜。

  夜里我在夢中忽然返回家鄉,在小屋的窗前,你正打扮梳妝。我們相對無言默默凝望,只有淚水簌簌流下千行。料想年年最讓我傷心的地方,就在這明月之夜,長滿小松林的墳岡。


【賞析一】

  從標題看,蘇軾這首詞是“記夢”,而且明確寫了做夢的日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也是現實生活狀況及其精神境界的間接的表現。

  詞作開始,詞人寫道:“十年生死兩茫茫。”“ 十年”指結發妻子王弗去世已十年。妻子去世已經十年了,生死相隔,活著的人和死去的人都茫然無知了。是的,生死兩茫茫。詞人接著寫道:“不思量,自難忘。” “思量”即想念人。這兩句的意思是說,不想讓自己去思念,自己卻難以忘懷。也就是想忘卻而反而忘卻不了。這里,暗示了詞人與妻子王弗的情感很深。詞人寫道:“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千里”即王弗葬在四川眉山,與蘇軾任所山東密州,相隔遙遠,故稱“千里”。一個“孤”字,不但表明各自一方的孤獨,而且也暗示了詞人孤獨與痛苦的心理。“孤墳”一詞引用了孟啟的《本事詩·徵異第五》。其中記載了姓張的,妻孔氏贈夫詩:“不忿成故人,掩涕每盈巾。死生今有隔,相見永無困。匣里殘妝粉,留將與后人。黃泉無用處,恨作冢中塵。有意懷男女,無情亦任君。欲知腸斷處,明月照孤墳。”蘇軾取其后兩句中的“孤墳”來指其妻王氏之墓。我們知道,在這十年間,蘇軾因反對王安石的新法,頗受壓制,心境悲憤,外放密州,甚至入獄,無論在生活上,抑或在精神上都是困苦的,壓抑的。可以說,痛苦之悲,凄涼之感不言而喻。然而,愛妻的孤墳遠在千里,詩人也遠在他鄉,真“無處話凄涼”。因為“無處話凄涼”,而“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了。是的,即使相逢也應該不會認識,因為四處奔波,灰塵滿面,鬢發如霜了。是的,人老了,精神也憔悴了。當然,這里的“塵滿面,鬢如霜”,不但是說歲月流逝而人老去,而且也暗示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使人憔悴不堪。其中,“縱使”用得很妙,這是一個退步假設,在這里有不可為而為之的意思,這不但照應了詩題中的“記夢”,也暗示了自己對亡妻深厚的思念之情——希望見到亡妻。

  以上是實寫,寫現在,寫自己做夢了的事實。接著,下片開始寫道:“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幽夢”即隱約夢境。“小軒窗”指小室的窗前,“軒”即門窗。意思是說,晚上,忽然在隱約的夢境亡妻回到了家鄉,正在小窗前對鏡梳妝。這里,詞人承上寫了進入夢境。這是敘述,是虛寫。首先,寫在夢中見到了亡妻王弗,看到王弗和生前一樣在鏡子前面梳妝。這里必須注意,詞人選擇梳妝的細節,是很有意義的,說明了王弗是一個遵守“三從四德”的好女人(古代衡量女人的標準就是“三從四德”)。所謂“三從”是指封建社會的女性“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的規定。所謂“四德”是指封建社會要求的女性做到“德”、“容”、“言”、“工”。蘇軾寫王弗梳妝,就是注重了“容”,即容貌,容顏。這就表現出了王弗是一個端莊、穩重、守禮的女人。詞人接著寫道:“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顧”即看。相互看著,說不出話來。這一句是情感的停頓,是情感的凝固,也是情感升華到極點,真有“此時無聲勝有聲”(白居易《琵琶行》)的傷情。無言的以對恰是千言萬語都無法表述清楚的。詞人在此留下了審美空白,給人以無盡的想象和最深沉的感受,而且使詞作的想象空間拉出來,有效地提高了詞作的審美意境。無言以對,卻“唯有淚千行”。無聲有形。以淚洗面,傷心之至,千言萬語,唯在這無言的“淚水”之中。其次,有回到現實中來。在這樣的情景之下,詞人寫道:“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腸斷處”即王弗墳地。“短松”即指矮松。這幾句的意思是說,料想那明月照耀著、長著小松樹的墳山,就是年年思念妻子而痛欲斷腸的地方。詞作的結尾,直抒胸臆,道出了對逝去的妻子王弗的想念,也表明了對自己孤獨生活的傷感。其中,“明月”表現出了相思之情。“短松岡”表現了“斷腸”的悲涼。這幾個意象不但通俗,而且也很形象、含蓄,符合詩詞的審美需要。

  在藝術上,首先,全詞情意纏綿,字字血淚。正如陳師道所說的:“有聲當徹天,有淚當徹泉。”其次,實境與虛境的結合,或者說,現實與夢境的結合,提高了詞作的境界,表現出了深沉的情感。再次,意象的選擇很有情感性,不但更好地抒發了思念之情,也引起人的想象和思考。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


【賞析二】

  后人從蘇東坡寫的《亡妻王氏墓志銘》可以查知,蘇東坡19歲時和年僅16歲的王弗結婚,婚后二人生活十分美滿,王氏聰明賢淑,孝敬公婆,夫妻之間感情極深。可惜27歲時王弗便因病去世,這對蘇東坡的打擊非常大。東坡寫這首悼亡詞是在宋神宗熙寧八年(1075)的正月二十,東坡夢見了自己的愛妻,傷心感慨之余寫下了這首千古名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東坡與妻子是少年夫妻,其恩愛程度自不待言,如今妻子已經去世十年了,這十年里東坡在仕途上歷經坎坷,歷盡磨難,東坡說“不思量”實則是時刻思量,雖然而今繼室在堂,兒女繞膝,口不能每日都說,而心里未嘗一日忘記愛妻。“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東坡身在密州,妻子身葬祖塋之側,雖然妻子自己的母親的亡魂可以作伴,但是孤墳冷落,遠隔千里,凄涼滋味,苦不待言,妻子在那個世界是孤單的,而自己又何嘗不是萬分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這時的東坡分明陷入了對妻子思念的癡迷之中,這種癡癡的痛苦,癡癡的悲涼,讓東坡將自己的夢境和現實糾纏在一起。即便能夠相逢,而今的東坡已經是滿面征塵,兩鬢白發了,愛妻還能認出自己嗎?這是東坡的假設,這是一切有情人的夢想,自己而今已經沒有了當年的痕跡,但是情感較之當年更為沉痛。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下片在上片情感鋪墊的基礎上才進入“記夢”的主題,在夢中東坡看到了什么呢?原來這位遠離故鄉的詞人又夢到了故鄉故宅,在以前的窗口看到了曾經那么熟悉的場景,自己的愛人還像當年一樣,情貌依然,對鏡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唯一不同的是,二人面面相覷,沒有了當年的歡樂,雙雙沉默不語,熱淚千行。這“無言”二字包含著東坡對妻子的思念之情,多少相思,多少掛念,而今真的不知從何說起。這個夢讓東坡回到了過去,這個夢,又讓東坡把過去帶回了現實,它時刻藏在東坡的心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結尾三句,將夢境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明月之夜,短松岡下,無限凄涼,東坡料到自己長眠于地下的愛妻,在這樣的夜晚,時刻眷戀塵世,時刻在思念著自己,應該和自己一樣柔腸寸斷了。此種手法,代亡人說出肺腑之言,實則是自己的肺腑之言,東坡此刻,真癡人也。


【賞析三】

  上片寫盡了相思之苦,下片即轉入寫夢。因“思 ”而成“夢”,先寫所“思”后寫所“夢”,自然成章。“思”是“夢”的基礎,“夢”是“思”的幻化。上片詞意雖不涉夢,但寫“思”即是寫“夢”,仍然切合 “記夢”的題意。“夜來幽夢忽還鄉”,筆墨輕巧地一轉,即十分自然地折入寫夢。“夢”是“幽夢”,一“幽”字寫出了夢境之縹緲朦朧。 一個忽字,也點出了夢境的恍惚迷離之情狀。

  “小軒窗,正梳妝”看似夢境記實,實際是恩愛夫妻平居生活的生動寫照。往時,不知有過多少次,愛妻在小軒中臨窗梳妝,詩人一旁懷著愉悅的心情觀看、欣賞,或許還指點評說呢。詩人抓住了這一具有典型特征的生活片斷,寫出了一對年輕夫妻相親相愛的和美關系和幸福生活的情景。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十年死別,思念至苦,一旦相見,該有千種哀愁、萬種凄涼要向對方傾訴;然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淚流滿面,卻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無言勝過有言,四目相視,兩心相印,萬千思緒盡在其中了。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三句總束 全詞,是感情發展的高潮。“短松岡”,是說種著矮小松樹的山岡,承上片“千里孤墳”,指亡妻的墳墓。松岡之下,亡人長眠地底,冷月清光灑滿大地,這是一種 怎樣孤寂凄哀的情景啊!身處此情此景之中的亡妻自然是悲痛難言,而念及此情此景的詩人亦不免肝腸寸斷。作者將真摯而深沉的懷念之情,付諸于夢中的景物,更 讓讀者潸然淚下。

  以虛映實,虛中見實,是這首詞在藝術表現上的 顯著特色。夢是虛幻的、縹緲的,然而夢中人的感情卻顯得那么真摯、深沉,實實在在。或者可以說,正是因為借助于夢境的虛幻與縹緲,才格外地顯得情真意切。 感情的表現,在夢前和夢中,前后一致;而隨著入夢和夢醒,又一步步深化:死別相思苦;相思不見,無處話凄涼苦;積思成夢,幽夢話凄涼亦苦;夢醒而只剩得冷 月松岡,則更苦。全詞凄婉哀傷,出語悲苦,真可說是一字一淚!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


【賞析四】

  這首感情深摯的悼亡詞,作于宋神宗熙寧八年 (1075),時蘇軾在密州(今山東諸城)任太守。序云:“乙卯正月二十日記夢。”乙卯即熙寧八年,題為記夢,實際是通過記夢來抒寫對亡妻真摯的愛情和深 沉的思念。詩人十九歲娶王弗為妻,二人恩愛和睦,感情篤厚。,不幸的是王弗在她二十七歲時于汴京(今開封)去世,先葬于汴京西郊,次年歸葬于故里四川眉 州。在這首詞詞中蘇軾表達了對亡妻深摯的懷念之情。

  首句“十年生死兩茫茫”,從夫妻十年生死相 隔,音容渺茫寫起,十年來,陰陽相隔的夫妻,互相搖念,卻無半點消息,可想而知作者凄哀至極的心境。十年,在短促的人生中,是一段漫長的途程。然而,歲月 的流逝,生活的變遷,都沒有沖淡詩人對亡妻的一片深情,他不僅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而且思念之情,歷時愈久而愈深、愈濃。茫茫“二字,表面寫故去的妻 子,實際傳達出作者無邊的凄清和空虛的情懷。讀此一句,仿佛聽見了詩人對亡妻凄苦的告語:十年呵,夫妻日夜思念,卻杳無音訊。生者和死者,一樣情思,一樣 哀緒。這里作者將無知作有知寫,雖系虛空懸想,卻更見夫妻二人生前感情之深,死后刻骨相思之切,以及相思而不得相見之痛。”兩茫茫“所表現出的感情,凄 婉、沉痛,直籠罩全篇。

  ”不思量,自難忘“哀思萬縷,盤結于心,解不開,亦拂不去,即便是不思量,亡妻的形象也時時地在腦際閃現 ,由此可見夫妻感情之深摯。

  ”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亡妻之墳在眉州,與詩人所在的密州遠隔千里。千里之外,妻子孑然一身埋于孤墳,一人獨臥泉下,該是何等的孤寂凄清。”無處話凄涼“一句,也寫出了詩人自己的仕途坎坷、潦倒失意之情。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揣其語 氣,這三句便是詩人在向亡妻訴說”凄涼“了:我們即使能夠相見,看見我這般風塵滿面、兩鬢斑白的衰頹模樣,也一定認不出來是我了。死生異路,怎能重逢?不 得重逢而切盼其重逢,設想其重逢,所以用了一個”縱使“。”縱使“表讓步,其效果卻是使感情的發展更逼近了一層,下面說相逢而不相識,這比之不能相逢,更 加使人不堪。”塵滿面,鬢如霜“,寥寥數字,一位被生活折磨、受痛苦熬煎,風塵滿面,兩鬢如霜的詩人形象,栩栩如生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這里刻畫的是外部 形象,卻表現出豐富復雜的思想感情。熙寧四年(1071),蘇軾因反對王安石變法,在朝中受到排擠打擊,因而請求出任地方官,先是通判杭州,三年后又移知 密州。仕途坎坷,遭際不幸,轉徙外地,艱辛備嘗。可以說,跟妻子死別十年來的痛苦經歷、感情,都含蘊在這六個字之中了。作此詞時,蘇軾年僅四十,說”鬢如 霜“不無夸張,但由此可見其生活之蹭蹬和心境之凄涼。


【賞析五】

  這首詞,是北宋著名的豪放派詞人蘇軾,因夢見早逝的愛妻,而寫下的一首千古傳誦的悼亡詞。

  東坡十九歲時,與年方十六歲的王弗結婚。王弗年輕美貌,侍翁姑恭謹,對詞人溫柔賢惠,恩愛情深。可惜恩愛夫妻不到頭,王弗活到二十七歲就年輕殂謝了。東坡失去了這樣一位愛侶,心中的沉痛、精神上的打擊是可想而知的。熙寧八年(1075),東坡來到密州,這一年正月二十日,他夢見了愛妻王氏,于是便寫下上面的這首詞作。

  這首詞是”記夢“,而且題記也明確寫明了做夢的日子,故可以確認作者的”夢“是真實的,不是假托。說是”記夢“,其實只有下片五句是記夢境,其他都是抒胸臆,訴悲懷的。寫得真摯樸素,沉痛感人。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這三句,單刀直入,概括性極強,感人至深。如果是活著分手,即使山遙水闊,世事茫茫,總有重新晤面的希望和機會; 而今,卻是隔著生死的界線,死者對人間世事是茫然無知了,而活著的對逝者呢,不也是同樣的嗎?!恩愛夫妻,撒手永訣,時間倏忽,轉瞬十年。人雖云亡,而過去美好的情景”自難忘“啊!可是為什么又要加上”不思量“呢?這并不矛盾,相反是加得好,因為真實!王弗逝世后的十年間,東坡因反對王安石的新法,政治上受壓制,心境悲憤;到密州任后,又逢兇年,忙于處理政務,生活上困苦到食杞菊維持的地步,而且繼室王潤之(王弗堂妹)及兒子均在身邊,哪能年年月月、朝朝暮暮都把逝世已久的妻子老是掛記在心上呢?不經常懸念,并不是已經忘卻!十年忌辰,正是觸動人心的日子,往事驀然來到心間,久蓄心懷的情感潛流,忽如閘門大開,奔騰澎湃而不可遏止。如是乎有夢,是真實而又自然。想到愛侶的死,感慨萬千。遠隔千里,無處可以話凄涼,話說得沉痛。如果墳墓近在身邊,隔著生死,就能話凄涼了嗎?這是抹煞了生死界線的癡語、情語,所以覺得格外感動人。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這三句,又把現實與夢幻混同了起來,把死別后的個人的種種憂憤,包括在容顏的蒼老、形體的衰敗之中。這年東坡才四十歲,就已經”鬢如霜“了。明明她辭別人世已經十年之久了,卻要 ”縱使相逢“,要愛侶起死回生,這是不可能的假設,感情是深沉也是悲痛的,表現了對愛侶的深切懷念,也把個人的變化做了形象的描繪,使這首詞的意義又更加深了一層。

  對”記夢“來說,下片的頭五句,才入了題。飄泊在外,雪泥鴻爪,憑借夢幻的翅膀忽然回到了時在念中的故鄉。故鄉,與愛侶共度甜蜜歲月的地方,那小室的窗前,親切而又熟悉,她呢,容貌情態,依稀當年,正在梳妝打扮。夫妻相見了,沒有出現久別重逢、卿卿我我的親昵之態,而是”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無言“。包括了萬語千言,表現了”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沉痛之感。如果彼此申訴各自的別后種種,相憶相憐,那將又從何說起啊?!一個夢,把過去拉了回來,但當年的美好情景,已不復存在。這是把現實的感受溶入了夢中,使這個夢境也令人感到無限的凄涼!

  結尾三句,又從夢境落到現實上來。”明月夜,短松岡“,多么凄清幽獨的環境啊!作者料想長眠于地下的愛侶,在年年傷逝的這個日子里,為了眷戀人世、難舍親人,也該會是柔腸寸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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